Pachamama給的禮物
進戲院前,我只知道故事大綱是一個在鹽湖出生成長的13歲男孩
為什麼呢?
導演對於各種工作的細節很有興趣
這部片的取景和色彩也很有趣
至於節奏和敘事的手法就更有趣了
但是,又有一些小地方很有日本故事的特色
覺得很意外
這裡實在太久沒有更新了
有點誇張到了雜草叢生的地步
之前還被留了一堆廣告留言...
有點對不起偶而還會點來看的人
最近在讀一本二十世紀初玻利維亞的小書
雖然西班牙文是念得死去活來
但是有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
正是玻利維亞知識圈開始著手現代社會科學知識研究的時刻
這本又像新聞報導又像人類學、社會學研究的小書
立志要透過分析玻利維亞的地理環境和種族組成來點破這個「生病的國家」的問題
雖然有很多現今社會科學已經揚棄的偏頗概念
但是也有不少對於玻國境內原住民的印象刻畫仍然存在
甚至我反省自己當初拜訪玻國短短一個月時
都有類似的印象
很有意思
下個禮拜忙一段落再來細寫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是玻利維亞?為什麼你這樣認同玻利維亞民眾的苦難?被白人壓迫的事情,可以發生在世界各地?為什麼是玻利維亞?
重要的不是波多西這個地點本身,而是波多西給你的那些特別經驗,那些你有而我們沒有的。你只是以為重新回到這裡,可以找回你失去的那些東西。"
--- 女兒於波多西行旅一片中,與Ron Havilio對話
在台灣可以看到的各式影展中,拉丁美洲的片子已經很少了,關於玻利維亞的片就更屈指可數。今年台北電影節,在主要的以巴、愛爾蘭故事中,夾雜了一位以色列導演Ron Havilio於玻利維亞拍攝,分上下兩片,長達四小時的電影--波多西行旅,值得我這個很久不願更新部落格的傢伙好好一推。
看這部片子的時候,我在座位上不斷地有回到玻利維亞的感覺。不但回到2005年在短暫田野中的生活,也回到這幾年來所有聽過的、讀過的、看過的,所有關於那裡的故事與隻字片語資料。
所有那些高原上乾枯卻又驚心的景致,所有人講話的腔調與表達用的語詞,所有帶給觀眾震撼的節慶華服或者生活困境,於我來說都是與導演的會心一笑,並不是因為敘事本身使人發笑,而是有種「是阿...就是這樣沒錯...」的感受。
更能夠會心但卻也笑不太出來的,是導演此片同時也記錄與他同行的妻子、三個女兒的對話。有表面意義上的對話,也有他許多年來忙於電影工作,失去與妻子的平衡關係,及虧欠女兒的童年時光,這種種家人關係的對話。這部有著人文社會關懷的公路電影,同時也翻開了導演本人的家庭相簿。
雖然我還沒有像他一樣大本的家庭相簿,但真實的是,我曾經一再感受到他所說的那種,「夫妻兩人在整個波多西旅程中,各自拿的相機裡,照的相片幾乎沒有對方」,那是因為「我們都被這裡的一切給吸引住了」,這樣的感覺。而那種視覺上的吸引,所帶來的動力,與客觀的所處地無涉,也很難將這樣的感覺傳遞給其他人。那都還只是,我們自己也難以述說的一部份。

昨日與媽媽聊到白色恐怖中的鹿窟 媽媽說起一段往事
在此之前
我一直都對boa身邊不斷出現與白色恐怖相關的人事物感到不可思議
而當那段噤聲的記憶 用一種自然、模糊、褪了色的方式流洩出來時
卻是比什麼擬真的片段更血淋淋
標籤: 臺灣--沒有歷史的人?

最近幫忙作的公平貿易翻譯工作
我是從位在南美洲的三個組織開始著手
包括玻利維亞的El Ceibo 生產有機可可
秘魯的MINKA 以羊駝毛線製品為主
和智利的Fundacion Solidaridad 以拼布作品起家
光是這三個組織 就有很不同的興起背景
地方居民如何看待游擊隊—妖魔還是聖者?
由於游擊隊行蹤很早就被軍方發現,使得游擊隊一直處於被追擊的狀態,而幾乎沒有時間和地方居民作長時間的接觸,因此關於地方居民如何看待游擊隊,必須從許多片段的紀錄來拼湊。而這個段落的分析又可分為游擊隊運作時期,及切格瓦拉身亡後兩點來談。
Ñacahuasu及其周邊地區整體圖像
游擊隊打算當作訓練基地的這個地區,正好處在巍峨的安地斯山脈與平原之間,西部是安地斯山脈的延伸,海拔高度達3000m;東部是潮濕的平原,海拔高地僅有500m左右。聳立的山頭之間是深切的峽谷,行進非常困難(Salmón 1990[1987])。當時主要聚落人口數如下表(Salmón 1990[1987])所示:
聚落名稱 1967年人口數
Lagunillas 932
Muyupampa 876
Camiri 12,871
Florida 280
Samaipata 1,696
Alto Seco 420
La Higuera 296
Vallegrande 7,841
相較於當時西部高地一個重要的人口移入城市El Alto,1967年人口為95,000人,這個區域最重要的新興採油聚落Camiri[1]也只有12,871人,加上前述此區地形常有深切峽谷,不易出現集村狀態,正符合游擊隊訓練基地要求人煙稀少的條件。

為什麼切格瓦拉選擇玻利維亞?
玻利維亞軍官Gary Prado Salmón在他1967年10月8日的日記上,記述他與切格瓦拉談話的內容時,提及他對切格瓦拉說,他來到玻利維亞從事游擊隊活動,根本就是選錯了國家;而切格瓦拉回答他,難道,玻利維亞不正是拉丁美洲獨立的起源地嗎?Salmón回答說,但玻利維亞也是最後一個成功獨立的國家(Salmón 1990[1987]:251)。如同Salmón的見解,許多探討都指出,切格瓦拉的失敗是因為他不了解當時玻利維亞的情況。在這個段落中,我們將先試圖了解,玻利維亞當時處在什麼樣的政治狀態中,而切格瓦拉選擇玻利維亞的原因是什麼?他為什麼又選擇了當時人煙稀少、農民動員能力較弱的Ñacahuasu地區進行游擊隊活動?

攝影者:Kevin Moloney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地點:Pucara
前言
2004年10月8日,位在玻利維亞東南部的小村莊La Higuera,因為切之小徑(Ruta del Che)的經營運作,在國際援助團體Care Bolivia與玻國軍隊的協助下正式展開,而突然成為國際媒體注目的焦點,而La Higuera正是切格瓦拉1967年10月9日死於玻國軍官槍下處。其實,因為景仰切格瓦拉而跑到這個遙遠又荒涼的小村莊的旅遊行為,並不是2004年才開始的;但2004年La Higuera受媒體矚目的原因,恐怕是因為,接受國際援助團體及官方協助,當地居民企圖將游擊隊活動的歷史、遺物及空間,轉換為生財之道,因而熱情擁抱切格瓦拉,對照1966-1967年時他們對切格瓦拉游擊隊的恐懼及敵意,成為許多國際媒體暗暗嘲諷與感嘆的一點。

我的圓夢學堂報名表,通過了初審 :)
無論最後可以進展到哪個階段,這份報名表上寫的事情,都是我有一點不切實際又希望它成真的夢想,與大家分享,也請給我意見

這個週末,搭了四個小時的火車到台南,為了我在台北錯過的,秘魯劇團Vichama的座談與表演。
Vichama來自秘魯首都利瑪附近,一個名為Villa El Salvador的移民城市,生養Vichama24個年頭。Villa El Salvador感覺有點像玻利維亞的El Alto,位在首都旁邊的困苦移民城市,崛起於1970年代,其中不到10%可算生活寬裕的家庭,一個月能有180美元左右的收入。

今天還是跟平常一樣的時間起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路上車子少了很多,也許是晴天大家都提早一些出門了。
像這樣安靜、晴朗但是溫度不高的早晨,讓我想起在玻利維亞時 剛起床的高原早晨。我們如果早起 常常是因為要坐車去La Paz,從Laja的小廣場出發的小巴士,在安靜、晴朗、一望無際的高原上,順著筆直的泛美公路疾駛,公路旁會有背著沈重貨物的乘客招手,小巴士緊急煞車,搭載一早要通勤到La Paz買賣貨品的乘客。
打包貨品的通常是灰白的布袋,或者是在黃黃的高原上顯得鮮豔的aguayo。乘客彼此之間偶而會聊上幾句,不過通常在高原上都是很安靜的。
這種感覺,和住在城市裡的早晨,身邊通勤的人大部分穿著皮夾克、套裝的那種沈默不太一樣。
圖片來源http://www.macalester.edu/courses/GEOG61/amartin/altiplanoJust.jpg

寫論文,是對論文裡的材料,也就是那些紛雜的現象,暫時找到了一個界定的方式。但是寫完以後,卻發現如何界定問題,還是很困難,或許比任何寫作過程都更困難。
最近碰到一個有點難的問題是,要怎麼樣去界定玻利維亞的社會運動?之前分類那三組關鍵字的原因 ,是因為我以為可以用幾種不同的角度,來討論玻利維亞的社會運動為了什麼原因而發生?要解決什麼問題?實際結果又如何?
標籤: 玻利維亞--反抗與社會運動史

昨日跟我的老師到北一,為北一、中山、建中三校的人文社會科學資優班學生講課,我們的題目是介紹人類學。去年的耶誕節已經大致講了一些,昨天老師留了一點時間給我,要我談在玻利維亞的事情,來凸顯田野工作對人類學知識性質的重要。說實話,從大三開始修課以來,人類學的特質、田野工作對人類學知識性質的重要性等等,早就背過許多有點模糊的感覺,卻不知所云的標準答案;不過自己寫完論文後,再重新聽自己的指導老師很清楚地講一遍,確有很感動的感覺,我想也因為我的老闆是一個對任何問題都認真以待、清楚陳述的人吧。

最近在作的事情呢,有點難用很快的速度整理出來...
大致上是在安排一個長期的讀書計畫,
在定下書單以前,我必須對拉丁美洲,或者安地斯山脈區域相關社會運動的研究,
所討論的主題有大致的認識,
本來去年年底已經有三組關鍵字可以分類了,
但是目前還搞不清楚這三組關鍵字彼此間的關係是什麼...

這可以算是一篇,閱讀Mark Goodale(2006)對近年來玻國社群的詮釋,以及Benjamin Dangl(2006)訪談El Alto一群以hip hop音樂反應社會現實、表達抗議之意的年輕人後的報導文學,兩者的綜合筆記吧。因為世界大同主義(cosmopolitanism)和上一篇文章的意見討論或許有關,所以先寫下來,跟它某種程度上作些對話。
這是我與Shanta借住玻利維亞高原上的小鎮Laja時的房間,我們經常就這樣對坐在書桌的兩端,各自記下共同度過的每一天當中,兩個人關懷類似,卻可能有不同觀點的時刻。我們記下那些每日隨時勢飛揚的塵埃,希望有天塵埃落定時,我們能清楚述說自己......

A woman confronts the police during the popular uprising against the privatization of water. Cochabamba, Bolivia, 2000.
Photo: Tom Kruse
偷懶了好多天,其實一直有在醞釀下一篇文章,只是總沒有準備好的一天Orz........
從2005年底,第一任原住民總統Evo Morales上任以來,玻利維亞的政策變革,就經常成為國際媒體關注的焦點。包括瓦斯國有化、將土地重新分配給無地農民等改革,都是Evo Morales上任以後,國內與國際輿論、評論緊盯的方向。大家都在看,這個新上任的總統要怎麼在各方壓力下求生存。
標籤: 玻利維亞--反抗與社會運動史

昨天早上去看了一部金馬影展的片,是墨西哥導演Francisco Vargas的小提琴革命曲(El Violín),縮在戲院的椅子上哭到不行,照理講這應該不是一部悲情或煽情的片,而我也不是因為這樣的理由才流淚。

冬天到了,趁著短暫陽光灑進書房,照得書架邊灰塵以金色的型態漫舞的片刻,踮起腳尖,拉長身子,為這個小書房高高的書架,貼上標籤...
希望未來一篇篇的小文章,可以上到幾個書架裡:

"如果我能找到一種語言來重現那些現象,那些如此不穩定又如此難以描述的現象的話,如果我有能力向別人說明一個永遠不會以同樣方式再出現的獨特事件發生的各個階段和次序的話,然後----那時候我是這麼想的----我就能夠一口氣發現到我本行的最深刻秘密:不論我從事人類學研究的時候會遇到如何奇特怪異的經驗,其中的意義和重要性我還是可以向每一個人說個明明白白。" ______出自李維史陀《憂鬱的熱帶》--〈日落〉
在一連串拖拖拉拉的過程後,我的部落格終於還是開工了。之所以拖拖拉拉,是因為我多麼希望這個空間,能準備好一點再打開,歡迎訪客進入;不過終究還是體認到,不同的時間段落,可以做到的事情不一樣:在花費總共可以算是一年的時間寫出碩士論文,也從別人閱讀與聆聽的反應得到一些回饋後,我想目前應該是一個,適合整理這些回饋與我所缺少的那些知識板塊,再度出發,四處搜尋、大量吸收、稍做整理、與各式各樣對拉美社運感興趣的人討論的時刻。所以,我在「日落」開工......